唐泽摇了摇头，却是说起了不相干的事情来，就像是在跟老朋友闲聊一般的反问道：“代价很大吧？而且那样很痛吧？”
    齐非凡面露疑惑，旋即点了点头，认真的道：“是啊，简直生不如死。”
    唐泽也点了点头，盯着他那满是细密鳞片的面目看了许久，然后才诚恳地说道：“那种感觉我是明白的。我甚至还知道命运被他人摆布，成为棋子的滋味。我理解，我都经历过！”
    “命不好……”
    “我相信人定胜天，现在，就有一个能让你摆脱棋子命运的机会！……你现在已经这样了，应该用不了几次，你就再也变不回人形了吧？看得出来，你不想失去人形，想要好好活着，我同样也不想死！那么合作，就无疑是非常符合逻辑以及情理的选择了。”
    齐非凡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真的有人定胜天的可能吗？”
    “当然。这应该就是生命的意义了吧。”
    齐非凡怔怔地看着唐泽，霍然眯起双眼，眼中的那一丝迷茫敛去，若有所思，突然道：“认定了我不想失去人形，这，便是你的依仗了吧？”他随即感慨道，“我承认，你确实都猜对了。厉害，果然是跟少主一般的智者啊。”
    唐泽也收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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