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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这话过了吧?

场化,既然迁徙自由导致劳力涌入压低了工资,出路岂不就是限制流动、重新束缚农民吗?
    而2004年民工荒有力地证明:所谓的劳工廉价并非‘市场均衡’之过,而是有非经济的因素。在我看来至少有三点:第一是所谓集体谈判权的缺失。近年来华夏商会自治的步伐远远超过工会自治的步伐,更别说外来工连非自治的工会也没有,面对官府、厂商与本地户籍特权三结合的压力,外来劳工根本不能集体谈判。没有讨价还价何谈‘市场均衡’?第二,现在的发展阶段,农业是弱势产业,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至少在前几年,农业要比正常条件下更为弱势,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此次税费改革前,我国的税收实际上是‘倒累进’的,取贫益富,农民的‘负担率’比其他群体更大。这直接导致2000年前后粮食主产区大量土地抛荒,农民被‘挤出’农业的速度反常地加快,这样的‘劳动无限供给’不能说是纯市场现象。第三,很多地方仍然歧视外来工,限入禁入的政策很厉害,因此当时农民工能进入的只限于很少的几个地方,这些地方的劳动自然就‘过剩’到了反常的地步。去年税费改革了,其他地方准入了,岭南的‘廉价劳动’马上难以维持。
    以上几个因素都是非市场因素。现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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