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从始至终，她连对方行踪都无法掌握。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秦风已经离开了这个位面。
    按照真正的契约限制，对方是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难道他真一点不受契约限制？”
    楚青语嘴里嘟囔着。
    既然如此，岂不是说明，秦风其实一直都可以弃自己而去？
    对方留在自己身边的唯一理由都没有了，对方为什么还不走？
    一想到自己才玄级的时候，对方已经能杀鬼王，这之中巨大的实力差距，让楚青语心中一阵复杂。
    “难不成...他是因为在意我，所以才没走？”
    “不可能，不可能...”
    这个想法才刚刚出现，便被楚青语否认。
    “他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应该不会是那个原因吧。”
    “应该...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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