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的头是金子做的吗?
不起啊?”
“她以为自己嫁给刘洪昌就委屈了,是不是?她就可以骑在人家头上拉屎撒尿了,是不是?”
“也就刘洪昌宠着她,结婚半年了都没有强行跟她圆房!”
他越说越生气,到了最后更是指着外面骂道:“我告诉你,就这种女人,休她十回八回都不过分!”
“行了,你干嘛呀这是,就少说两句吧。”
见厚墩子越说越过分,高俊玲不得不伸手去堵他的嘴。
走廊上,听到厚墩子的话语后,何文慧知道自己是无法借助高俊玲来劝说刘洪昌了。
她摇了摇头,迈开步伐便离去了。
“我干嘛?”
屋内,厚墩子一把推开高俊玲,道:“这么多年来,我没对你说过一句狠话是不是?我整天在矿上累死累活,给人做牛做马,把脑袋夹在裤裆里过日子,担惊受怕。”
“可到头来怎么样?你们家里人不照样还捏着眼睛看我?连个笑脸都不肯给我,哪怕是装的。”
“墩子,你不要说了……”
高俊玲一把将厚墩抱住,哭泣了起来。
当年他们俩人私定终身,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她的父母兄弟将厚墩子绑起来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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