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夏棉有点懂柯总裁了。
    好像确实快乐！
    所以夏棉尊重舒城的知情权。
    「行。」
    「那咱们中午还来吗？」
    几个秘书都有点馋。
    确实好吃啊！
    夏棉咬牙说道：「有点骨气！」
    「再怎么说，他也是咱们柯总裁的牵绊，怎么能老给他送钱呢？」
    「也对。」
    「确实。」
    她们聊着，走了九分钟，进了一座写字楼。
    楼里的一层已经翻新过了，安保系统也都换了自己人，17层，现在已经陆续搬来了不少的员工。
    她们刷卡到了电梯口，回了5楼。
    上午，8点13分。
    舒城的东西全部卖完。
    没买到东西的客人，陆续离开。
    店门口蹲着的厨师们，把门推开了一个小缝。
    周为善问道：「舒老板，我们方便进来跟您聊几句吗？」
    快五十岁的周为善，动作有些狗狗祟祟。
    他们怕打扰到舒城，惹舒城不开心。
    但又实在想进来，跟舒城聊几句。
    舒城想了想，说道：「等我把厨具刷完了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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