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能下死手，却又要防着所有人。

    他要在交手中，试探出谁愿意和他合作，而谁还是一门心思要杀他。

    这四个暴徒分别站在赵阳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匕首。

    很快，其中一个暴徒给赵阳使了个眼色。

    这眼色的意思很明显，我跟你合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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