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又一次地抱向卓立、郭长勇等一切他视野中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地如同幻影般从他们身上穿过。
    “怪物，你这个怪物！”
    男子崩溃了，绝望地扑向人群中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怪物，然后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挣扎虽然没有用，挣扎的样子却很美丽。你们这些弱小的生灵唯一的价值便在这里了。”
    怪物蹲下身子，抓住男子的头发，强迫男子的面容正对着它：
    “一个名可以顶替另一个名，一个名也可以传染另一个名。你知道吗，六个名字就可以传染整个世界！”
    “怪物，怪物……”男子呢喃，他的身体渐渐地丢失细节，朝着一个光滑的人体模型转变。
    “我不叫怪物，我叫无名者。”怪物强调道。
    “别玩了，趁着其他人还没过来，我们赶紧收割完这个世界！”
    地面光滑的男子突然裂开，一个漆黑的人影从裂缝中探出。
    它行走在卓家大院里，却没有人可以看见它。
    咔嚓。
    它伸出漆黑的手，在一位调查员的身体上一拨，调查员便沿着身体侧面均匀地裂开了两半，敞开的截面中是不断流转的黑色旋涡。
    “隙间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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