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可不行啊，人家好歹帮了自己一把。自己还欠了她一个很大的人情，不接不合适。

    几秒钟后。

    董学斌接了，“喂，方主任。”

    方萍硬邦邦道：“在哪儿呢？”

    “呃，家门口，正准备去上任呢。”董学斌实话实说道。

    “我也要去陕北。”方萍直接给过去一句。

    董学斌装傻道：“啊？你也去陕北？干嘛？考察？可咱们第九室不管陕北地区啊，您这是……”

    “没听说吗？”方萍道。

    董学斌装得真像，“没啊，怎么了？”

    方萍道：“我也调到陕北了，副-省-长。”

    “哎呦，真的假的？”董学斌忙道：“那敢情好啊，呵呵，可恭喜你了啊方主任……不对，应该叫方-省-长了，我就说你早点提拔了啊，跟中-纪-委也好几年了，资历这么老，这回肯定……”

    方萍打断道：“这一套不用跟我使。”

    董学斌还要拍马屁呢，结果一下被撅了回去，“呃。”

    方萍道：“给你打电话就是问你一下，你是想开车去陕北吧？”

    董学斌估计她肯定是听说了，也不可能说不是，“是啊，刚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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