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投降般道了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想我就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钟岚只一笑，没说话，压着眼睛里的湿意。

    直到两人相携着走出大门外，商柏看妻子逐渐泛红的眼眶，揽过她肩膀叹了口气：“既然舍不得，就让孩子多留几天吧。”

    钟岚摇头：“她这个年纪，应该让她去追逐自己的幸福，我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能在合眼前，可以看到我的女儿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什么合不合眼的，你现在身体健康，各项指标都很稳定，别尽说那些胡话，放平心态，我还要你跟我白头到老。”

    白头到老……

    钟岚笑了笑，想起近几日频繁出现的那个梦，心里却又止不住地沉闷彷徨。

    距离上次做这样的梦，大概已是十几年前了。

    那时连续半个月噩梦缠身，没过多久，丈夫便出了事。

    她历来不信梦境可以预示未来的说法，但世事难料，得了这种病，即便平时控制的再好，也难免会有意外发生。

    钟岚不畏惧死亡，最怕的就是没能在活着的时候，亲眼看到自己女儿步入婚姻的殿堂。

    叶奚是钟岚余生唯一的牵挂，哪怕缺少像寻常家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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