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我新生，给我全新的生命，我的一切与她相伴而行，她给予我的恩惠我必须报答，否则——”

    李天的声音戛然而止，但是他没有停顿地接着说下去。

    “我绝对无法原谅自己，”李天的眼中寒光闪烁。

    李北夜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的拳头捏紧了。

    李天没有说话，他的手攥紧了床单。

    李北夜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不懂，你的心中有牵挂，有些事情真的是无法说的很清楚的，有些过去很久的事情重新提起来也是无法捋，清楚的很多人都已经失去了，有些秘密就让它埋在地下吧。”

    “你的牵挂是什么？”李天忽然说了一句。

    李北夜的眼睛看着李天没有说话，他没有办法解释，他不能告诉李天真相。

    “你的牵挂是什么？”李天的眼睛眯了眯，他看着对方问了一句。

    “你不用管我。”李北夜的嘴巴微微地翘起。

    李天的手指在床上敲了敲，他看着李北夜说：“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能说？”

    李天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嘲讽。

    李北夜看了李天好半晌，终究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我的秘密。”

    李天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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