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有些无力，隐隐透出不甘心。

    被张曼这么一问，赵明忽然心虚了起来，他看向张曼的眼神有些躲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我……”

    “你说不说！”

    就在男人支支吾吾的时候，坐在另一头的张曼便觉得不对劲起来，她看着软弱无能的赵明，忽然像疯了一般扑过去骑在他身上。

    张曼大力撕打着赵明的脸，女人本就做了长指甲，眼下这一次一次地往对面脸上招呼，让赵明原本白皙的脸庞逐渐渗出血色。

    “我问你你说不说，你这个比林海还要窝囊懦弱的狗东西！”

    赵明被张曼殴打的时间久了，原本凄惨的叫声忽然弱了下来。而下一秒，原本占上风的赵明猛地一把推开张曼。

    他虽然瘦，但在气力方面还是比得过张曼的。这一推力道可不小，一下就把张曼推得整个人后仰过去，后脑勺一下子磕在了地板上。

    “啊！”

    女人神情痛苦，皱着眉头捂住自己的后脑勺，而站在一旁的林海看到这一幕，竟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搀扶张曼。

    但在他反应过来之后却出了一身冷汗。

    这些年来，张曼究竟让他变成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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