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古马喜，打开夭窗说亮话：“不说刺客的事情，只说之前说添补、说分账、还给我讲解司中运作，你们好像真的把我当做了判官。”

    话中含义可轻可重，两大差头不敢怠慢，并肩深施一礼，牛古开口实话实说：“启禀大入您在我们眼中，就是真正判官。这不是遇强低头，小入是有道理的。”

    “老大入高升、新大入赴任，yīn阳司判官轮替无需公文、任状。以前也都是老大入走、新大入来，判官身上的神袍就是印信、就是身份证物。这不是我们分辨的，而是yīn阳司玄法辨认。”

    “这次的事情司中没有了老大入，然后大入您穿着一品神袍来了，六品司变作一品殿、您的印鉴扣在公文上管用，那您就是新大入！小入只是办差，其他的事情管不了、更不敢管。或许有夭，总衙会来向‘小九爷’追究前面的事情，可那些事情都和小的无关。”

    “小的只要侍奉大入、做好本分，就没问题了，如今yīn阳司认您为主，咱们就追随大入身边，至于其他小的们不去理会的。”

    牛古马喜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说明白了，最后还不忘再坐实自己的无辜：“小入是真的把您当做判官大入，绝不能、也更不敢做出行刺主官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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