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无用功。”
    “如果你做不好白飞的经纪人，随时可以换。”
    袁成脸色苍白，赶紧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谭明阳没说信与不信，只是冷声道：“那最好。”
    等袁成走出办公室，忍不住打个哆嗦。
    谭总气势太吓人，还是李总好说话！
    见他脚步飘忽的下楼，秘书只是嗤笑一声。
    办公室内，谭明阳盯着李红军，语重心长道：
    “当初我就和你说过，真要喜欢她就不要做小动作，那样只会害了她。”
    “白飞的变化你应该能感受到，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提醒你了？”
    李红军点头，情绪低沉。
    以前的白飞只对唱歌抱有热情，从不会争名夺利。
    什么热度，什么推广位都和她没关系，只要能唱歌就好。
    也正式因为那份初心，她的歌声中满是感情，最吸引人。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是从公司的人发现自己对白飞态度不一般，处处忍让。
    还是从艰难生存中，自己偷偷让导演照顾她。
    白飞已经忘了初心，眼中有了功利，歌声中缺了真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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