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从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谭明阳身上。
    卖了多年东西，自认看人很准的潘成一眼就看出眼前两人是上下属关系。
    说的算的人明显是前面神情淡然的男人，至于身边那个大高个估计是保镖或是司机。
    “这位老板，你想要什么样的货？”
    谭明阳指着其中一尊红梅花瓶道：“这样品质的你们能拿出多少？”
    潘成一看，顿时皱眉。
    好家伙，这眼光真是厉害，一指就指到他们的镇店之宝。
    还多少？
    这种品质的瓷器可是大师之作，他们就是拿出来摆着给人看看，并没打算真的卖掉。
    转头瞪一眼小伙计，心中责怪他没有问好对方看重哪个。
    不过，对方显然不是差钱的主，看着还有些眼生。
    不知底细的人，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脸上挂着笑，不好意思道：
    “老板好眼力，只是这花瓶是陶勇大师的作品，他老人家的手艺别人可比不上。”
    “所以不能批量生产，要不您换个？”
    谭明阳眼神一闪，转头看向花瓶。
    果然，店里最好的东西总是有点来历。
    陶勇正是他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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