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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郑老弟,哥哥我


    坐直了身子,亲兵送上水盆毛巾,谢渚阳开始洗脸。
    谢玉安则将外面的那层衣服脱下。
    “小心着凉。”当爹的关心道。
    谢玉安摇摇头,从老者那里接过一件披风披在了身上。
    谢渚阳“哼”了一声,道:“老子还没卧病在床呢,看来以后是指望不上你病榻前伺候了,逆子。”
    “爹啊,咱家要是真沦落到得靠我在你病榻前伺候了,那日子,您估计自个儿先熬不住,还不如早点走了算了。”
    “啊……好像也对。”
    “死伤如何?”谢玉安问了个最核心的问题。
    谢渚阳咬了咬牙,
    骂道:
    “燕狗,都他娘的是疯子!”
    对敌人的憎恶,其实是对其的最大赞美;
    人,总是能够对自己的手下败将更容易地展露出涵养和包容,而如果没有,那就意味着,自己是真的痛了。
    “一切,其实都在谋划之中的。”谢玉安开始剥橘子,“从燕人进来,到咱们关门,都在计划之中的;
    而且,我们算准了一半不说,燕人自己那里,也替咱们算好了另一半。
    以前,这可是燕人的待遇,我楚乾以及当初的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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