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十日!
若是郑侯爷人还在这里,看着这一幕,一定会有一种想将这一切给画下来的冲动,亦或者叫上辈子的职业本能。
不是很宽敞的内厅里,
一个男子,坐在浴桶里,依旧挥斥方遒,畅想着一个国度一个族群的未来;
在其身边,
已显老态的一个男子坐在一旁,眼里带着笑,笑里藏着泪;
对面,
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就站在那儿,表情平静。
这画面,真画出来,肯定很符合某种审美意趣。
抛开身份,进行联想,解读,就太多太多;
加上身份,那味道,就更为醇厚。
毕竟,对于真正的行家而言,品画如品酒。
其实,
自始至终,
除了对燕皇的皇子们? 他们进行过交流? 其他人的下一代,并未一句提及。
过去,已经埋葬了;
一些细枝末节,自然也就没有再提起来的必要。
李梁亭曾对郑凡说过? 他们仨,谁都在煎熬。
煎熬其实并非最痛苦的,而是你无法允许自己去选择结束,你得等,一直等,等……
然后,
场面上,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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