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陨
很多人以为,姚子詹的这篇赋是一片正儿八经地官面文章,为大乾先前百年对燕国的“卑躬屈膝”在擦屁股。
但这里面,其实有着一种必然的道理。
钟文道挺起了身子,
道:
“等他燕国,耗尽国力!
等那燕皇,驾崩薨逝!”
“哥哥,为将者,哪能寄托于这些?”
钟文道冷笑道:
“打,打不过。”
“你………”
“强行再打一场,无非是重复百年前旧事,但凡刺面相公在世,我大乾,也有他燕国,他燕国那……那……那南北二侯的人物可统揽军心。
我,我钟文道,第一个为……为其牵马,第一个……请战!”
说完这些话,
钟文道再度剧烈咳嗽起来。
外头候着的老妇马上进来,开始安抚其后背。
待得稍稍平息下来后,
钟文道又厉声道:
“阿弟,你拿走了西山营,哥哥我不怨你,人各有志,哥哥懂。
但你休想借着我的名义去挂帅北伐,
哥哥我,得为大乾边军数十万儿郎的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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