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二章 我骂我自己
这让人家做徒弟的该如何自处?
然而,
郑凡只是笑着点点头,很是洒脱道:
“家师也是这般说的,家师说,日子是日子,诗词是诗词,因为日子过得太寡淡了一些,才需要诗词做日子的调味;
但如果真的将诗词当日子来过,那就本末倒置了,没听说谁光靠吃盐就不用吃饭且能活下来的。”
摄政王闻言,点点头,道:“姚师的心境和潇洒,我是一直敬佩的。”
造剑师则道:“这倒像是那老家伙会说的话。”
“家师还说,官家虽说让他坐在三边总督的位置上,但他要做的,其实也就是个和事老,将多家拉在一张桌子上谈话,家师说自己不知兵,所以并不打算在兵事上指手画脚。”
造剑师闻言,感慨道:“还是他活得明白啊。”
摄政王则道:“倒是吸取了教训,据说,当年燕军入乾打到上京城下时,曾有一燕使入上京城面见了你们乾国的官家;
那位使者当着你们官家的面,说他不知兵;
这可把你们那位官家给气到了,
当即就下令三边兵马不得回援;
但到最后,反倒是让燕人仅以六万多骑兵就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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