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装不下任何一点水了。”

    “再说，现在喝咖啡，我怕晚上睡不着觉。”林怀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不喝就不喝！

    刘子健无所谓地耸耸肩，而后坐在林怀乐的对面，对着A仔点点头，说道：“开始吧！”。

    A仔早就看这个油光粉面的矮骡子不顺眼，听到上司招呼，立刻展开手上的文件夹，冷声说道：“林怀乐先生，1976年8月15日夜八点，你在什么地点？”。

    “那天？”

    林怀乐一脸的疑惑，开口反问道。

    “昨天晚上！”

    A仔又一次地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昨天下午下暴雨，那也没有去，同罗夏（长毛）在杂志社值夜。”林怀乐将西服的扣子系上，淡然地回答着。

    “有谁能证明？”

    审讯室中的众人都知道这个年轻男人在扯谎，但没有办法，A仔只能继续追问道。

    “罗夏能证明。”

    没有营养的问答，仿佛要用为所欲为这个成语玩成语接龙，没有终点。

    “芋头彪死了，老新不会善罢甘休。”

    “除了我们能帮你，死在街头，还是活在祠堂，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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