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虽然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很糟心。

    阮绵绵默默地将身份证塞进口袋里，眼不见为净。

    有了合法身份证后，接下来就是住处。

    艾斯相当热情地介绍：“太阳区有专门收容游荡者的收容所，你可以暂时去收容所住两天，并通过失业者救助中心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我建议你最好是找那种可以包吃包住的工作，能省不少麻烦。”

    阮绵绵一一记下：“我知道了，谢谢。”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鸦羽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嘴唇翕动，似乎有话要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越野车停在商业街的附近。

    艾斯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下车后，车里只剩下阮绵绵和鸦羽两个人。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压抑。

    阮绵绵看得出来，这个黑发男人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比起艾斯来说，他要难相处得多，但总体而言还算是个好人。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她按下车窗，趴在窗户上往外张望。

    忽然，坐在前座的黑发男人开口了。

    “你真的是变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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