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影响极大，可毕竟有了魂灵在驱动，并非是遵从原始本能，或许会有好的效果。

    这也是李赫的一次尝试，既然无法驾驭纸人分身，不如分润出去，再加上被图录镇压的碎纸画，两者结合，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比对他充满怨恨的甄家婢女要好得多。

    既能救柳如画一命，又可以收服柳兀这样农务使，还能尝试新的纸人控制法，一举三得。

    当然，若柳如画表现出反抗的意志，李赫绝不会有丝毫犹豫，立马就会抹掉她的意识。

    毕竟如今结合这么多噩兆的柳如画，本身实力十分恐怖，若是不受控制，绝对是一场灾难。但目前来看，似乎效果还行。

    李赫点了点头，带她走出树林。

    纸屑已经彻底消失，散在灵泉与苦茶地中，苦茶岭最宝贵的土地再度被污染，灰白之色几乎覆盖目之所及。

    “大人！您……”

    钟闵在扔下巨石后，便带着柳兀又后退一些距离，他心中有数，凭他们根本就无法对抗噩兆，何况当时纸域肆虐，他也不敢多留。

    此刻见李赫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身后领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顿时高兴起来。

    但在看见柳如画瞬间，就愣住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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