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昭德塞淤
道:“姑母……”
“难道就无别的机会了么?”费夫人眼中含泪,哽咽着对费伯仁说道:“他就真这么狠心——”
“姑母!”费伯仁忍不住打断道:“事急如此,也别无他法,刘瑁固然是姑母的儿子,在长安的季玉兄弟等人,何尝不是姑母的儿子!”
费夫人语噎,她如何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女人永远比男人更难做下狠绝的抉择——尤其是让一个母亲放任她最疼爱的儿子自生自灭。
可她知道如今容不得她自私任性,无论是为了刘诞那另外几个儿子、还是为了江夏费氏今后的富贵,她都必须在今日做出割舍。儿子的离经叛道以及丈夫的即将逝去让这个豪强大族出来的女子,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手捂着脸,狠狠的抽噎了起来——
“我如何会有这样一个逆子啊……”
当初那个扯着她的裙角,吵嚷着要骑大马的男孩、那个淋着大雨,也要出远门寻亲访故的少年、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担心父母安危,执意入蜀的年轻人……他的身影在费夫人的眼泪中逐渐模糊,逐渐远去了。
伴随着她的哭泣,像是应和一样,窗外的雨声中似乎也传来了几声飘忽不定的哭喊声。
就在刘瑁拿到印绶,正准备召集益州群僚议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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