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他每次都是坐在角落，脸上带着面具，说话也用变声器。我是觉得他有时身形不太一样，是偶然一次落了东西重新进到包间，我见他站了起来，身材像是女人。”包大海连忙道。

    “那你怎么确认他的身份？”对方竟然如此谨慎，夏想惊讶道。

    “他会发消息给我。目标名字，照片，地点，以及事成之后在哪里交货。”包大海坦白道。

    虽然知道通过这样的方式追踪可能性不大，夏想还是沉声道：“把他电话拿来。”

    “没用的，他每次都会换号码找我。我主动回拨过，都是关机。”包大海回道。

    这他妈！

    “你一共替他们抓过多少人？”夏想怒道。

    “记不清了……”包大海的声音有些飘忽。

    “就没个女的反抗，不受你们威胁，报警的？”夏想无奈极了。

    “有。后来马哥找了十几个人强/暴了她，她当时就疯了。”包大海回忆道。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包大海脸上再没有什么痛苦之色。

    他话音一落，夏想终于忍不住了，冲下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你们这帮畜生全他妈该死！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艹！”

    听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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