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囦囦更加好奇，但有外人在场又不好直接逼问。

    “你男朋友怎么不吃啊？”他们在餐厅点了一桌海鲜，顾冬阳却看着满桌佳肴踌躇不定。

    “吃吧！”囦囦发出****令。

    “全部都可以吃吗？”顾冬阳眼冒绿光，喉头有吞咽口水的动作。

    “吃吧，旅游期间，不设上限。”囦囦会心一笑。

    “哦耶——”某人居然像小孩子一般欢呼，囦囦和溪曦笑开了怀。

    ……

    “我打算做完今年就不做了？”深夜，囦囦和溪曦同卧畅谈。

    “不做了，为什么？”囦囦记得她好像很热爱她的工作，再说她家现在的情况好像也不允许她三心两意。

    “太乱！”溪曦侧过身来。

    “乱？哪里乱？”囦囦也转向她。

    “这个圈儿里太乱！”她答。

    “怎么个乱法，不就是强迫旅客购物吗，大家都知道啊！”囦囦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一般人都知道。

    “你知道每年旅游淡季有些导游都在忙什么吗？”溪曦说。

    “什么？”

    “打胎！”溪曦语出惊人，眸子却平静得如夜晚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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