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责罚
人是不是同一个?
平阳却因为自己露了一手,颇有些得意,他将喷香的椒盐羊腿推到他面前:“小子,全吃了。”
宣六遥诧异地瞟他一眼,虽说平阳是宫里年高德劭的少傅,也犯不着称他这个皇子为小子吧?
但他没有吭声,不客气地取过羊腿,大大地嚼了半根,剩下的吃不下了,正准备扔回桌时,平阳笑眯眯地一托,把还有些嫩肉的羊腿接了过去,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末了还重新咂一遍,把根骨头嘬得溜光水滑。
也把宣六遥看得目瞪口呆,大为震撼。
不至于吧?
不至于吧?
他,他,一个尊荣的少傅,皇子们的先生,又会炼仙丹把圣上哄得团团转的人,拿不出再买一只羊腿的银钱来?
难道,难道平阳把他平日的俸?、圣上给的赏赐,都捐给了边境的将士、流离失所的孤儿们?
还有,还有他身上穿的麻布衣裳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少傅穿不起丝绢绸缎?
宣六遥正乱七八糟地想着,馆子门口响起一阵嘈杂。他循声望去,只见一队持刀侍卫冲过来,包饺子似地将他和平阳严严实实地围在中间。
平阳吓得小南瓜脸瞬间白了,身子悄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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