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八、闷酒易醉
掉。
一瓶高度老白干可就快见底了。
任凯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闷酒易醉,再喝下去,你就要躺在这里了。”
费胖子闻言,失魂落魄的抬起右手拽着头发,悲声说道,“姐姐被检查出了肝癌,是末期,大夫说……也就是一两个月的事儿了。”
任凯怔了怔,不由得叹了口气,望着一脸苦痛的费胖子,缓缓问道,“确诊了?”
费胖子哽咽了一声,点点头。
《千与千寻》里有一句话,人生就是一列开往坟墓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很难有人可以自始至终陪着走完。
只是没想到,分别几十年,刚刚团聚,却又要分别。
而且,这次分别,再见无期!
任凯苦笑一声,说道,“你要回家了吧!不打算回来了?”
费胖子眼睛通红,望着任凯,轻轻点了点头。
任凯抬眼在店里四处看了看,摇头笑道,“乍一听你狗日的要走,还真有些舍不得。在这儿吃面,也有几年了。想到今后连个喝汤水的地方都没了……唉……”
费胖子面如猪肝,结结巴巴的说道,“店是任律师您的,我不在了,您……”
任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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