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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只说因果

后电话就一直震动,像个按摩器。

    “为什么不接电话?”远处走来一中年男子,佟京生。

    任凯看到他,不觉得丝毫意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二战的时候,一位前苏联妇女因为与德军士兵跳舞,被判资敌罪。理由是她为德军提供了精神上的抚慰。一但把有罪推定应用到刑法解释上来,而又不加限制的搞扩大化,那就是草菅人命。”

    佟京生凝视他了一会,淡淡的说,“叶孤城与西门吹雪斗剑,西门说他不诚,他回应说,诚于剑而不必诚于人。”

    任凯手机震动了一下,有短信。他点开看了看,又抬头望着周围的夜色深处,继续说道,“国人喜类推,不善于逻辑。孟子说,人的善良就跟水向下流一样。人皆有恻隐之心,看见小孩掉水里,都会救他。其实,水往哪流和人的善恶没有半毛关系。孩子掉水里不去救得的人,我就看到好几个。”

    “那你去救了吗?”佟京生不为所动。

    “呵呵,我就是那个孩子,是自己爬上来的。”任凯转头看着佟京生幽幽的说。

    “世有黑白,但我知道并不是非白即黑,大家都在这个大缸里讨生活,各有各的难处。可是,有人要在这缸里撒尿拉屎,那对不住,只能清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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