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命莲还是能从白莲的口型上看懂她想说的话。

    “对不起，命莲。”

    “不要说对不起，姐姐。”命莲回应着，她同样只能无声地说着话，“其实我很开心呀，姐姐，我们能飞到这么高的地方，能在这里看着山川流水和麦田人家，这是命莲永远也未曾想过的经历呢！”

    “是吗？命莲，其实我也觉得很开心呢。有人说过，如果能够选择自己的死亡，那将拥有最大的欣慰。而现在，我拥有这个选择，这无疑是我的幸运。嗯……非常感谢，能够遇见你和爷爷，虽然短暂，但这一生却无比幸福。”

    “姐姐，你想要救我吗？”

    白莲的脸色一变，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妹妹给看穿了，但下一瞬间她的脸上露出了哀伤的笑容。

    “是的，命莲。我曾想过上无怨无悔的人生，像是纯洁无暇的莲花一样直至终结，但活在这尘世中，似乎注定会染上罪孽。我没有那么多的选择，因为终究，我爱你，要比爱他们多一些。”

    短暂地沉默，命莲突然笑了，那纯真的笑容仿佛春日的碧水，温柔地让人无法拒绝。

    “但是，我既不想让姐姐负罪而死，也不想离开姐姐一个人独活，所以，我们一起吧！如果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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