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如同沉默一般的内敛，而是一种将最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的习惯——亦即是说，她虽然十分善于交谈，也并不怎么爱说谎，却很少将自己最真实的心情直接地说出来。

    当然，这样的习惯已在地上的生活中有了改变，但在她面对着昔日的友人时，却变成了短暂的犹豫。

    是的，这个犹豫是短暂的。当永琳脖子以下的部位都已经消失不见的时候，辉夜下定了决心，她带着开心的笑容，说道：“谢谢你，永琳，谢谢你愿意来这里陪我，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啊！”

    “呀咧呀咧……别说的像是永远无法再见一样啊！”意外地，永琳一改沉稳的作风，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你变了呢，辉夜！”

    她一边不急不缓地感叹着，一边像是梦一样消弭在了夜的水波里。

    空中，只剩一尊精致的木偶，顺着重力落下。

    辉夜上前了一步，将友人落下的木偶接住。她转身看了知北一眼，但是，她还未来得及说话，知北已经微笑着，先一步开口了：

    “嗯，是的，我也看到了。那不再是之前一成不变的柔和笑容了，而确确实实是一个欣慰的微笑。辉夜，因为你，她打破了这个木偶设定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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