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做媒
最终不得不叹息离开,天快亮的时候有谁缓缓俯身,将一个微凉的吻印在她额头,在彼此最近的那一刹那,她清晰的感觉到眼间氤氲开一片湿漉漉的水汽,却不知道是自己的,或者,还是他的。
日光淡淡的升起,室内那熟悉的气息,一缕缕散去,像玻璃上的霜花,一点点化为流水,无踪。
她慢慢坐起身来,听见外院有传报的声音,朝廷宣她回京的圣旨到了。
她紧紧的握着锦被,将那****微湿的被端抚平。
这一年除夕,也便这么过了,长熙十八年悄然而又悍然的,叩响这天地之门。
正月十五,她启程回京,临行前书案上放着最后一封需要她处决的公事——秋氏女请与其夫和离。
秋玉落洋洋洒洒万字自辩状,与官府文书一起递上她的案头,其间大书特书夫君天阉,个性怪诞,因此所致的种种苦楚,当真万般委屈千种艰难。
她和李家已经决裂,如今一人搬离李家独居寺庙,作为第一个敢于在公堂上言及夫妻床笫**之事的和离女子,她被讥为伤风败俗dang妇****,千夫所指万民唾弃,李家更扬言谁若判她和离必不死不休,江淮府不敢承接这案子,一直拖到年后,最后呈上她的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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