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么近,那么远
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是否在事到临头,愿意给她一点真诚。
然后她输了。
人不能在同一处错上两次。
她凤知微不能那么蠢。
因为她已经不是单纯的她自己,她此刻身后有更多的人,将命运系于她身,她一个心软,一个抉择的错误,倾毁的将是无数生命。
到了此刻,她理解了宁弈当初对她说过的话——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再容不得退后,为上位者,自有他的身不由己。
这是生死博弈场,她心软,他却决然,那最终换来的,就是全盘的输。
月下墙头,晚香玉幽然芬芳,她在氤氲的香气里,默默将自己凝成化石,再在很久很久之后,悄然站起,一步步,行向和他相反的方向。
月光拉长背影,各自占领一处悠长的黑暗。
这是一生里最远的距离。
只可惜。
这一次。
他们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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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熙十六年十一月,朝廷下发明旨,原礼部尚书魏知,调任江淮道布政使。
圣旨一下,满朝恭贺,布政使固然是封疆大吏,但任哪个地方的布政使那区别也很大,江淮作为天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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