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

    该黑暗的时候，四季能比谁都黑暗，该阳光的时候，四季也能比谁都阳光。

    光明和黑暗，在一个人身上相融合，却又泾渭分明。

    以前灰原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她也不明白四季是怎样保持这样的性格的。

    所以对四季感到好奇，想要弄清楚四季的事情。

    都说好奇心可以杀死猫，而女孩子对男孩子产生好奇心，其实也能让一个女孩子沦陷。

    不知不觉的，四季似乎就变成她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人了。

    就如同现在，四季把她保护起来，让她免于面对危险。

    老实说，她是属于那种表面坚强，内心柔弱的人，面对危险，也会感觉害怕，甚至会逃避。

    这种性格，不止一次的表现出来过。

    她和小兰不同，小兰是相反的，表面柔弱，内心却很坚强。

    或许就算没有工藤新一，没有毛利小五郎，没有妃英理的保护，小兰也能够很好的活下去。

    但灰原哀不同，没有人保护她，她会变成什么样，实在无法想象。

    所以，问题来了。

    谁，才是能够保护她一辈子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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