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智力低下睁着眼睛一声不吭躺在那里的时候，一股凉意从他背脊攀上后脑勺。

    时至今日，他每每想起归叶院的情形就不寒而栗，但对那个总是对他恶言相向的沈又夏却会多一分敬畏，因为他必须有铜墙铁壁的心才能波澜不惊地看着满屋子不正常的人，只有绝望与绝情才能让他打发一个个难熬的日子，想到这里，他便一点也不在意沈又夏那些言语，也就能理解眼前的流萤对沈又夏来说是多么重要，其重要程度等同于她之于他自己。

    好在流萤之后讲的都不再是和归叶院生活息息相关的事，只是一些细节的设计与节省材料的设计，之后他都听得入了神，脑袋里就想象着她所描述的场景，阳光，土地，嬉笑声。陆蘅恍惚之间看到了小时候的流萤站在那看台上，沐浴着清晨的阳光，她闭着眼仰起头，感受着阳光的洗礼。他一时走神，并未察觉到流萤已经说完了，正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陆先生，我……表述得还是不够清晰吗？”流萤担心问道，她害怕陆蘅听不懂她的意思，别人不明白她的意思也是她时常遇见的情况，这次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语言听起来很有逻辑性了，如果陆蘅不明白那她真的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了。

    陆蘅回过神来，笑了笑，回答道：“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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