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舰长，才没有失态。

    “我没事。”安素冲大家点了点头，环视一下四周，“今晚恐怕又是一个不眠夜。”

    话音才落，白萨玛那边就爆出一阵悲呼，看来已经是知道派去攻打红萨玛的猎手们几乎全军覆没。死的那些都是他们的兄弟亲人，自然悲痛欲绝。

    烟火、血腥味仍然萦绕在空气中，火苗摇曳几下，终究熄灭，周围又暗淡了几分。白萨玛的哭声揉进夜风中，分外寒凉。

    “孙仵，你先回去帮西蒙和李凯处理一下伤口，我和里拉先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安素对孙仵说。现在已经不可能置身事外了。安素从孙仵的背上接过里拉，背着她走向沉浸在悲伤中的白萨玛人。

    白萨玛族长跪伏在老巫师的面前，脸埋在手中，身体不住地颤抖，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他的指缝间传出。老巫师一只枯瘦的手搭在族长的肩上，脸上是止不住的悲伤。

    众人见到安素和里拉过来，都纷纷让开了路，他们仍然记得这个人的彪悍。

    “族长，巫师。”里拉轻声唤道，亲眼看到那么多的生命死去，而且大部分她都是见过面而且是认识的，她的心里也不好受，眼眶都红了。她忽然响起阿瑟，这个曾经救过她的人，难道也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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