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官司
院打了针狂犬病疫苗,本来要打破伤风的医生听说是被鸟抓伤了还流了血一立要求打这针,提及不打针的后果听得人打从脚底开始渗得慌。
回到家就给身在单位的父亲打电话,添油加醋编起瞎话有鼻子有眼,把江冰他爸也算进去一份,心道敢跟自已对着干,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王久就一个孩子,又因自从有了儿子后官运格外顺畅,认为是儿子带来的好运气,对儿子简直可以说宠上了天,只要儿子做事不出格,闹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用钱处理的了都不算大事,渐渐疏于管教养成无法无天的纨绔性格。
王久觉得儿子二十岁刚上大学的年纪,心性定不下来也理所应当,等大学毕业考取公务员进入社会之后就会无师自通的明白很多为人处事的原则,也不催着妻子好好教导儿子由此放任至今。
一听儿子被人打了,登时火气上窜怒不可揭,在自已的地盘上还能被一个外来人欺负简直岂有此理,下班回到家进门见儿子脸上的青肿手上的口子,怒气立刻拔高要为儿子讨个说话。
“那人说要告我,脑子莫不是真有病。”王鹏痛斥对方向父亲告黑状,“是鸟先伤的我,他凭什么颠倒是非黑白。”不忘把受伤的手摆在明面上,为所说的话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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