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和第八章
赶去。”
走进本村的吕洞宾找不到自己的住所了,原来住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块空地,晕头转向的他拦住了一个迎面走来的乡亲打听,那人转身用手一指说那是你的新家,吕洞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不远处有一座刚刚建成的青砖大瓦的院落,他疑惑地朝那院落走去,到了门口正欲敲门时,忽然听到由门内传出了一阵凄惨的哭声,仔细一听正是他的妻子大哭,而哭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吕洞宾,他更加地纳闷。用力一掌推开了大门,他妻子顺声望见丈夫正站在门口,不禁大叫道:“你是人是鬼呀?”吕洞宾说:“我是人呀,我根本就没死,你为什么哭我死了呢?”他妻子让开身,指着屋内正中放着的一口黑而厚的棺材问道:“那这口棺材是怎么回事?”吕洞宾问:“棺材是哪儿来的?”妻子便告诉他,在他来之前一会儿,有四个人抬着这口棺材说你死在半道上了,他们为你入殓后送来家了。吕洞宾又气又恨地抬脚踢向他那口棺材,那棺材盖被他这一踢,立即开了个口子,吕洞宾夫妇伸头一看,原来是一棺材的金银珠宝,里头还放着一封信,吕洞宾抽出信低,发现那上面写着四句话:“苟杳不是负情郎,路送银、家盖房,你让我妻守空房,我让你妻哭断肠。”吕洞宾方才明白,一切都是苟杳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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