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承包地里的恩怨
他这个人就是个贼!”黄会计跑过来对大家说。莽娃听了就气得大骂“你龟儿子说啥子?老子偷了东西了么?”
“你娃娃没有偷东西,却偷了春花家的地!”黄会计说。老疙瘩和王老汉听了都笑。“哎哟。春祥大哥。这地都偷得走的吗?”王老汉咧开嘴巴笑着说。
“苟队长。你们去地里看看就晓得啦。”春花气愤的说,她脸上又升起两片带刺的红玫瑰。
放生坝的土地是双季田,就是小春种麦子,大春种水稻。现在田里的水稻已经收割完毕,各家的责任地都是从公路边,一直延伸到沱江边上,中间挖一条箱沟隔开,一家挨着一家,足有两里多路远。
划地的时候队里开了两天的会,大家对怎样划地争论不休。因为人口有多有少,各家的地也有宽有窄。土地还有肥有廋,如果整块的划地,就划得不公平。最后才决定分箱挨户划,但老疙瘩队长心里就反对,“这样划地,以后准有架吵哟!”
莽娃只有他和他母亲两人,他家的责任地就很窄,只有不到五米宽,一直拉到河边的树林。
黄春花把大家带到地里,指着她家的地气愤的说“苟队长。你们看看呀!我家这块地都成啥样子啦?”
地里已经来了好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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