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差事。还特意看了漏壶。时间没错！”衙役老王作证。

    “随后就是赵，杨两位捕头将婢女小翠送到医馆。也就是这里。

    赵捕头，劳烦你跟大家说说离开医馆的时候是什么时辰了？”程瑶转头对赵祈说到。

    “大概是子时初！我和杨理出了医馆就碰到了打更的老徐！时间可以确定！”赵祈在心中微微推算了一下时间。嘴角微微浮起了笑意。

    “再假设，芸娘铁石心肠，不顾忠心耿耿的婢女的生死！见两位捕头离开，陈大夫夫妇二人回院休息！就匆匆赶回家中。再杀人抛尸。”程瑶停顿了一下。

    她刻意用反话来试探众人的反应。在说芸娘铁石心肠时，有不少人皱眉表示不赞同。

    “同样是成年男子轻装快步从医馆走回芸娘家。用时一刻钟。”

    “加上从芸娘家到河岸抛尸点，可不正好是子时正点！这不是恰恰证明了芸娘有那个作案时间！”何亮轻笑着打断程瑶的话！

    程瑶看着何亮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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