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幼弟陷害
伤心肺,有人扬言有灵丹妙药可复她安康,但不求钱财,只求这幅图。父亲想也未想便拿画去换,哪知碰到宵小之辈,药没求到,画倒是丢失了。父亲因此几月夜不能寐,还生了场大病。
纳兰柒眨了眨眼睛,掩去其中涌出的氤氲湿意,又趁纳兰玉泽不注意,拿右手狠狠揉了两下发红的眼眶,复才继续四处打量。
书房类安置的家具倒是极为精简,只有几张雕花太师椅和一张墨色大理石大案,上面堆积着宝砚画卷,各式笔筒和数不胜数的名家诗词。
纳兰柒扭了扭头,看见案上放着一方刻着十二生肖,纹理绮丽的端砚,不禁眉眼一亮。这方砚乃官窑特质,每年只出一方,圣上赏给了纳兰家,价值千金。因着端砚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手感极佳,她前世每每替父亲磨墨时,都极爱抚着这方砚。
日积月累的,砚背上居然留下了几个小手印,父亲直直笑话她是柒才女。
后来她十岁生日,父亲把砚台赠予了她,可惜自从有一次纳兰妭去她屋中后,这方被她取名为“掌印”的砚台就消失无踪了。她懊恼了好几个月,直至得了新的稀罕玩物,心情方才好转。
“呵呵”想起往事,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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