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再看向另外一条路，却没什么变化。只是仿佛花草更加生机勃勃，饶有灵性。天一凝重道：“你还要选那条路吗？”

    那条路，哪条路？天一不说破，两人自然懂。殷小神毫不犹豫道：“是。”她早先唯唯诺诺不敢做决定固然是因为她一上路修炼便遇到比她强的人，也是因为她失却活着时的因缘牵扯无法找到自己为止努力的方向。而在她离开小世界之后，听闻了阿煜的下场，又对自己的经历有了了悟。经过是缘，历过也是缘。

    她死后与阿煜有了牵扯，与小世界有了牵扯。与天一更是衰荣与共。这等这些都不再是她不上进只想着自己一人平静度日的理由。

    她做了决定，并不去管天一怎么想。

    她不去管，是对的。天一心中看着殷小神就仿佛看到一只蚂蚁叫嚣着说要去踩一踩大象一般可笑。天一强忍着不让自己说出来。

    殷小神义无反顾踏上了那条阴云弥补淫秽气息不停的小路。天一站在分叉口，神色淡淡清清，又有丝忧心。这两种复杂的情绪同时出现。

    一时之间，天一难以下决断。要破掉小世界的目缩之法，就要先找到安放目缩之法的地方。虽然此行遇到鬼尊，但鬼尊并不会告诉两人。没有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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