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没好气：“我不知道。”

    殷小神只好自己拼命回忆。这要是丢了……会怎么样？

    天一瞧着她的样子，真是愚蠢的……有点认真。

    天一缓缓的平复着心绪，幸好万幸殷小神没打断他。天一得以能将心里话说出来。

    “殷小神？”天一试探着。

    殷小神微微抬头“唔？您说？”

    天一想了想决定用一种比较婉转的方式说出来：“如果有下辈子，你是否愿意跟我做夫妻？”

    殷小神啊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她对道长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虽然她没怎么表现过。

    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对道长更多的是一种师徒的依赖。不过也许里面参杂了一点别的什么。毕竟在那个独立于三界外的封闭小世界里，天一带给她很多转变。

    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很庆幸。她重生了，鬼修了，接触到跟以往更多不同的人了。天一不同于阿煜。阿煜总是让人觉得有少年的执着以及热心，令殷小神忍不住怜惜。可天一就不能了。

    殷小神纵然生出靠近之心，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前进一步了。原因无他就是天一这个人，他已经不算是人了。他已经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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