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秋姐每次去那个空间与那个皇帝都是要重新开始的？”

    陈杰点点头，把鸡骨头吐到桌上。“并且她去的那个空间的时间比是我们这一天，他们那十年，所以赵衣秋他每次去，都能和皇帝到白首，这戏次应该已经是第五次了，像不像第五世？”

    苏梓震惊的赶紧夹了一块鸡吃起来，冷静一下。

    爱应该是这样的嘛？不死不休的要纠缠一辈子和又一辈子？她现在才知道，那个有着女神脸，说话温柔到像云朵的赵衣秋，骨子里是杂乱生长着这许多执念。一天比十年，第五次度假，于那个空间的她而言，已经第五世了。

    沧海桑田都成土，“你们事务所有没有给你们配设心理医师？”

    “……为什么你想的和你说的永远是两个画风？”陈杰终于舍得抬起头来赏苏梓一眼，“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但后来也就无所谓了，反正这样来说我们挺赚的不是吗，只要不像赵衣秋那样……她有点疯魔了。”

    “是有多少的不甘心呢？”苏梓喃喃，心情像是一下失落，拿着筷子挑米饭，却吃不下去。“陈杰你认真的告诉我，你是不是有读心术？”

    陈杰白了一眼她，“就知道不该相信你会有建设性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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