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虚与委蛇(义)
任志兴也毫不示弱地直视着庆军,说:“咱们那一天去,他们就那一天投降。”
“一定?”
“一定。”
“那最迟不能超过这个星期。”
“不要说本星期,就是明天我们兵临城下,他们也会投降。”
庆军不由觉得语塞,终于沉默下来了,显得有些发窘。
任志兴坐在椅子上,胜利地向庆军斜视了一眼,接着便伸出手去,缓缓地去端起身边的茶杯
令狐问天连忙咳嗽一声,向任志兴连使眼色。
小任微微一笑,仍然向上举起茶杯;当把杯子举到嘴边时,猛然喝了一大口茶水,又把杯子放了回去。
令狐问天看了不由心情为之一松,暗暗拭去了额下的冷汗,觉得好歹阻止住了小任的鲁莽。
其实,小任之所以没有把茶杯摔倒地上,并不是因为令狐问天的制止,而是由于内心的自鸣得意。他看到庆军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觉得这个人并不如人所说的那么厉害,还不是被自己降服了,因此他踌躇满志地在暗笑:看他又什么话说,再动手不迟。
陈庆军坐在那里,仍然是不说话。
任志兴看了,不觉心里又冷笑:嘻,这家伙终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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