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剿匪·一
与溶水叛乱或是贬妃的事情无关?”
夏子晏缓缓抬起头来,扬声道,“皇子未建府前不可议论国事,父皇有训言在上,儿臣又岂敢僭越。溶水之事乃国事,儿臣一不知实情,二从未接触过朝政,井蛙观天,怎敢枉论政事。至于德妃娘娘,这可是父皇后宫之事,更非儿臣可妄加言语的。父皇圣心思虑,目光长远,必有用意。”
“嗯,说得好。”夏昊点了点头,赞许了一声,“那你这么早请旨求见,可是有何事?”
但夏子晏却无端沉默了一会儿,夏昊不由疑惑起来,抬眼望去,两人目光此时相对片刻,夏子晏这才开口说道,“父皇,儿臣今年便满十八岁了。”
夏昊脸上疑惑神色瞬间退却,顷刻间已换上感叹,他目光在夏子晏眉目间流连,“是啊,十八岁,又一个匆匆十年而过,朕都快忘了已有十年未见云浓……”
夏昊这番话没说完,人却已经转身面向窗子,窗边有珠帘幽幽而无声的垂落着,将人想要望远的目光给阻断了。天色幽白,静默的将夏昊沉默皱起的眉目抚平。夏子晏听及夏昊提到“云浓”这个名字,却不是母亲的名字,面露不解,还未曾声,夏昊却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夏子晏,唇角明明已经皱起笑纹,可眼神却缥缈遥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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