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手很温暖,就像师父的药炉一样。“此山终年寒冷,就算是这白虎,想活下来应该不容易。”他温热的胸膛抵在身后,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胸膛跳动,温热的气息就在颈勃不远处。
“听说丞相府上有个五小姐,司徒丞相视如珍宝,但是五小姐司徒言自出生便恶疾缠身,五岁了都不能说话,连路都不会走,三年前险些丧命,幸得寒老相救,自此就在寒山与寒老作伴。”说完话后,他已无力,眼睑半磕,头轻轻搭在我的肩上,似睡似思。
“言,师父起的”我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
“我叫轩辕瑾,你且记着。”靠在肩上的头散发着温暖,在这寒风呼啸的大雪里,他低喃的声音却一字不落的传进了耳朵里,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画面,似乎曾经也有人靠在我耳边低喃着说着什么过。
我依旧吹着那曲[朝白],身后的人已经昏睡了过去,而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小姐,寒老在药房找你,让我带公子下去泡药浴。”还未进屋,墨莲就迎了出来,接过已经昏睡的轩辕瑾,将玉萧別回腰间,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这才悠着去药房。
“师父”刚进屋,就见师父正摆弄着那枚和田玉,角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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