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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委屈求全

点点头,无奈地说了声:“嗯。”

    袁至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除了周笙,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失眠成为了我心里最惧怕的事情。

    每晚一到11点,我心里便焦虑不安。

    周笙带着我多次去看中医,医生都说是心理作用,要我放松心情,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想开安眠药,又担心会形成依赖,大多数时候还是靠酒精。

    上班时候,阿立盯我吃饭比较紧,周末周笙没事都会来找我,他们两人都把我当病人看。阿立让我少喝酒,说喝酒不是长久之计,可是无计可施。最后只得一箱一箱红酒地往我家搬。他说要喝也要喝好的,对身体伤害小点。

    周笙总笑话我说:“我感觉我老公太偏心了,这么好的酒怎么就没想到给我呢?”

    我只能笑笑,将阿立放在心里感激。

    有天,我拉着周笙去商场给阿立买礼物,肉疼地花了我6000多给他买了一件衬衫,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给他的时候他就只说了句谢谢,什么都没表示。

    反正从来没见他穿过,后来也干脆再不买了。亏欠的太多,后来反而顺理成章了。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对阿立的亲切感蹭蹭上升,内心里对他的惧怕还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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