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说道，“咱们辛辛苦苦这么老半天，最后就什么都没谈成，就崩了？”

    “对啊，崩了。”夏森闭着眼睛答道。

    “快得了吧你，你对这事儿不是势在必得么。”程宇然问道。

    “我不是生气了么。”夏森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对啊，平日遇到更大的事儿，也没见过你生气啊。”程宇然推了一把夏森，问道，“你今天怎么就被说的急眼了呢，连生意都不要了。”

    夏森已经睡着了。

    “……我去。”程宇然作为一个和夏森同步率非常高的人，头一次享受到“不懂夏森脑子里想什么，但是夏森又不会告诉你”的滋味。

    ……

    送走夏森两人后，苏父默默的陷入了沉思。

    他虽然年纪比较大了，对看人看事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容易先入为主。但是能把一家公司开到现在的规模，思想上并不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人。

    他对于夏森说的很多话，其实是可以使用的一些手段。他想要握住夏森的弱点，目的是要拿住夏森，让他跟自己更好的合作。其实，这不是他想难为夏森。他愿意这样做，反而正代表着他喜欢夏森。

    而且，他确认自己把想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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