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婷那含满了期盼的神情，以及可怜巴巴的目光，他沉吟了许久，思索了许久，终......点了点头。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又败给了柳婷，因为在他面对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时，总会心软。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林凡心软的并不多，柳婷就算是其中之一。

    “你爱我吗？”这是柳婷的问话，她问得是如此直接，甚至不带任何的花哨，就连问话时的眼睛都是盯着他。

    她没有脸红。

    林凡抿了抿嘴唇，想了半晌没有回答。

    这真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且不说爱不爱，就单单的说林凡能不能放得下。

    答案很简单，不能，他放不下柳婷。

    见林凡不回答，柳婷勉强的笑了笑。

    任谁都能看得出她笑容之中所涵盖的凄婉与自嘲，是啊，他有女朋友了，而且那么漂亮，他又怎么会还爱着自己。

    下意识的柳婷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很白痴，白痴到她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林凡又一次的不忍，他点了点头，嘴巴张了张，想要说话，但话到了嗓子眼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看到林凡的举动，柳婷失落的眼睛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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