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一样沉。
    车上，林毅看向蔡怡：“你精神状态不怎么好？”
    “没有林董，我状态很好。”
    蔡怡推了推眼镜架，事实上确实有点困。
    她被吵到凌晨一点多才睡着，早上七点就起床了，精神状态能好就有鬼了。
    什么破酒店，隔音效果实在是一言难尽，以后出门再也不定喜来登。
    蔡怡暗自腹诽，总不能怪林毅跟秦依依吧，虽然这两人也有责任，就不累一天天的，玩了一天累都累死了，你们居然还有力气干其他事。
    关键是，林毅第二天依旧能生龙活虎的。
    蔡怡有些明白，他为什么能有秦依依这样的女友，还能找第二个了，原来是年轻身体好啊。
    上午全明旭翘首以盼，总算等来了林毅。
    “林董，蒋董没一起来吗？”
    “她有事提前回魔都了。”
    “好吧，我先带你看看车间……”
    “怎么就倒闭了？”
    “原材料上涨，加上竞争太大了，飞鸽跟富士达其实最近也不怎么好了，何况我这样的小厂……”
    国内自行车制造商确实多，像翔泰这样的小品牌还没什么特色，不倒闭有鬼了。
    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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