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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从此以后,我们毫无血缘关系的三个人

对劲的时候已经开始迷迷糊糊神志不清了,我只记得,那一晚,陈厚守在我身旁,他把自己唯一一件单薄的外套盖在我身上,有些粗糙的手拂过我的额头,当我额头的烫落在他手心的时候,眉心露出了微微不安的神情。那一夜,我做了梦,梦里有爱我的爸爸妈妈,他们站在马路对面向我挥手让我过去,我对着他们笑,但就在那一刹那,一辆面包车停在了我面前,车上的男子一把把我拽上车,我对着他们呼喊、挣扎,却是那么苍白无力。

    那一场高烧退去以后,犹如历经一次殊死搏斗,而我也只是死里逃生,幸运的是,醒来的时候,我和陈厚得救了,还遇到了顾家奶奶的收养。

    或许是因为不想让我再回忆起那晚的经历,所以,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陈厚至今都没有再跟我提过,而我也不愿去多问。

    我和陈厚逃离出来的时候,我还是高烧不退,来不及管头痛欲裂的身体,肚子已然饿的不行。我被陈厚安置在一个垃圾堆里,篱笆墙外,陈厚偷过一只鲜美的鸡、偷过地里还未成熟的黄瓜回来给我裹腹。以至于后来,我再也不吃鸡和黄瓜了,是我矫情,总会固执的以为,那是我八岁记忆里,最不堪命运留下的证据,所以,至今也不愿再去触碰。

    但是,面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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